,怕是来者不善。
秦洛点了点头,不再犹豫,带着青山一同向着城门外走去。
沈清欢站在原地,看着秦洛离开的身影,一股异样的情绪却从心底生出。
不知道为什么,明明战场上秦洛是那么心思沉稳,手段高明,牢中对待犯人是那样心狠手辣,杀伐决断。
可是这一刻,看着她稍显纤细的身影,沈清欢却觉得秦洛很是孤独,他像是翱翔晴空的雄鹰,孤傲,冷冽,又像是雄踞山林的猛虎,啸傲众生,迎风坚韧。
好似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情能够压弯他的背脊。
四周都是秦洛的亲兵,还有个青海在一旁虎视眈眈,沈清欢从袖口中掏出一块黑布,遮住了面容,在亲兵的“看押”之下,光明正大的在弘关城里四处游走。
城门外。
当先一人,面如冠玉,丰姿奇秀,正是兵部左侍郎江沅兮,他看着这满地被鲜血染红的地面,拧着眉头,一言不发。
便是不曾亲临战场,看着这满目疮痍,便能窥得是怎样的惨状。
在他身后,李文修嘴角下瘪,揉了揉酸痛的小腿,抱怨道:“都说武将即莽夫,这句话可半点都不假,这秦将军架子可真是大得很,让我们在这里久等,真是不懂礼数。”这一趟走来,路途奔波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