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垂着头,没能看到,在两个人并肩走路的时候,秦洛想着事情,面容是冷峻的。可当衣裳加在身上,感受到淡淡的温暖袭来,再看到他低垂着头,面上一副既矛盾又别扭的样子,出口关心她的时候,她面上的神色渐渐的缓和了下来。
秦洛唇角上扬,笑容是由心而发的喜悦,就像是一直关注的人,以为他的心是冷的,以为他对这些都熟视无睹,也以为她要花很久很久的时间才能攻破他的心房,可突然有一天,他扭过头来,开始关心自己了,这种满足感无以言表。
她其实一点都不着急,攻破一个人就跟打仗一样,越是着急得到,就越会露出破绽,从而失去这场战役。
只有部署周密,徐徐图之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,方能成功。
她在战场上厮杀多了,筹谋多了,不管什么都要事先算计一番,在她看来,不管做什么,只要坚定了目标,只要知道结局是朝着自己期望的方向发展的,那不管中间需要付出多少,需要等待多久,她都觉得是值得的。
营即在眼前,秦洛忽然顿住了脚步,眉眼深深,笼在朦胧的夜色中,天上有云,丝丝缕缕遮住明亮的月光,也使得她的神色晦暗起来。
她的声音比夜色还要凉,响在耳边回荡着旷野的空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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