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移开眼,佯装不知。
只不过,江沅兮心中并无触动,瞧见之后,眼中疑惑一闪而过,就暗自压了下去,而邵言,却是真的担心秦洛的身子,可如今时机不对,他不好过问。
邵言隐藏在袖子中的手微微捏紧了,面上却嗤笑一声,摇头晃脑的叹息一声,佯装苦恼道,“唉,有什么办法呢?我的秦大将军诸事繁忙,又不善饮酒,只能我这个军师代劳了。”
秦洛瞥了他面前喝了一半的茶水一眼,讽刺道:“倒还知道不能饮酒,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”
“有您老盯着,不听话也不行啊。”
秦洛挑眉:“听话还跑出来?身上的伤全好了吗?”
“那是自然,我要是再不好起来,谁明日陪你进京?”邵言笑着回道。
“能卖嘴皮子,看来身体没事了。”秦洛笑着回了一句,又与其他人寒暄了一番,这才款款向着上方走去,端着酒杯,对他们说了几句场面话,就自顾自的坐在那里,喝起酒来。
江沅兮一直在密切注意着秦洛,也就这片刻的功夫,就对秦洛改观了。
秦洛看着比他还要小上两三岁,看着老气横秋,像是比他爹还要成熟,原本以为他是一个不苟言笑的无趣之人,没想到,私下里跟他的军师谈笑间很是风趣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