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秦洛心情好了几分,虽不至于动手,但是出声警示他一番也是需要的,否则,他真的以为她秦洛是好欺负的。
秦洛身子往后一靠,坐的很是随意,淡淡道:“大敌当前,京中局势不稳,圣上刚刚苏醒,内忧外患的紧张情势下,李大人张口闭口都是女人,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,你要带多少女子上京,那是你的事情,可莫要将我牵扯进来,我并不爱这些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若是李文修还要继续纠缠,今日怕是不能善终了。
江沅兮最擅长的就是和稀泥,瞧见秦洛面色不对,又见李文修脸色阴沉了下来,连忙站了起来,笑道:“北定侯一看便是性情中人,又岂会被儿女情长所累。”
“他倒是不会被儿女情长所累,他喜欢的可是男人!”江沅兮来不及阻止,李文修已经接着他的话,将一直憋在心里的话道了出来。
顿时,四下里安静了下来。
瞧见江沅兮投来的不满的眼神,李文修将怀中的女子往外一推,翘着腿,嘴里嗤笑一声,“怎么?难道我说错了吗?我们来的时候不就听说了,秦将军在打仗之余,养了一个小白脸在身边,江大人,你可别告诉我,你不知晓此事?”
江沅兮拧起了眉头,转移着话题,“时辰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