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得了消息。
邵言招来一个将士,问了里面大致的情况之后拧着眉头思索了片刻,就把目光转向了沈清欢,“你认为,凶手会是谁?”
他还未见到沈清欢之时,就听说了他的“丰功伟绩”,几次逃脱将秦洛气的不轻,更让他诧异的是,秦洛竟然一直不曾处置他,可谓是对他一忍再忍。
青山口中的沈清欢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泼皮无赖。
他原先也这样想。
可是几番交谈下来,他发现面前的男子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,他话语不多,可是看问题都是直入重点,最让他惊讶的是他的眼眸,深邃却也澄澈,像是一面明镜,能够将人所有的心思都照见,偶尔与他对上,他好像在里面看到了将军的影子。
“凶手是谁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杀人动机。”沈清欢低声回道。
邵言闻言嬉笑的面容收敛了几分,身子微微坐直了,眸光紧紧的锁着对面那人,问道:“沈公子何出此言?”
察觉到他的语气变了,沈清欢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笑容。
昨夜就是面前的这个人陪同秦洛在院外密谈了一个多时辰,心知他是秦洛的心腹,与秦洛私交甚笃,沈清欢起了与之结交的念头,也就好好的同他解释了起来。
“那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