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救命啊——要死人啦——”
……
落在后面的邵言:“……”
沈清欢:“……”
两个人对视了一眼,同时在心中念了一句:天作孽,犹可活。自作孽,不可活。
赶车的是军营中一个颇为机灵的小兵,他看着面前奔腾而去的亲兵们,只觉得一股豪气从心中而起,耳边仿佛响起了战争前的号角声,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赶车的,只当自己是在赛马。
他马鞭挥动得厉害,马一个劲得向前冲着。
都是从军营中出来的战马,个个养的彪悍强壮,便是身后带着马车,撒起马蹄子跑起来也不含糊。
只听的风声呼呼地在耳边吹着,刮的脸生疼,可越是这样,越是驾得起劲。
隐隐约约有几句话飘了过来,好像是让他停下来,小兵琢磨着是落下的两个人在呼唤,想着里头大人吩咐的话,他一鼓作气,驾的更快了些。
他只是一个无名小卒,上位者的恩怨跟他没有关系,他只负责驾车就好。
马车后头的李文修一张脸被风吹的几乎变了形,马车又颠簸个不停,他好不容易稳住身子,“咯噔”一声,马车又撞上石头,于是他整个人就在那里上上下下起伏着,任由他撕扯着嗓子喊着也无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