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贱。
他是那种你骂他一声“脸皮真厚”,他会反过来说“哪里哦,人家也就是稍微厚了那么一点点”,你说他一句“你这个人,怎么这么不要脸皮”,他会挑起眉头,道一声“这么了解我?你莫不是看上我了”,随后佯装忧伤的叹上一口气,道:“所谓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,你心悦我,我很欢喜,可我们注定有缘无份。”
“还愣着做什么?上马!”秦洛低声对着沈清欢说了一句,抬眸看向邵言,示意他先走,“我同江大人说了,今晚在祁州的同福客栈歇脚,你先过去吧,我随后就到。”
邵言了然的一挑眉头,看着秦洛的眼里充满了戏谑,啧啧……这么快就开始出手了,果然颇有大将之风,唉……可怜他孤家寡人,没有女人陪着也就罢了,还要在这里看旁人秀恩爱。
他拉起缰绳,一跃上了马,对着秦洛拱拱手,道:“我先走一路了,你们……”
他说着,声音一顿,眼中的戏谑意味更浓,“秦大将军,你可要注意安全啊,千万别操劳过度!”
说话的同时挥动了一下马鞭,等声音落下,人已经在一丈开外。
清风吹拂,天色渐渐暗淡了下来。
秦洛扭过头,眺望了一下远方,拧起了眉头。他们已经赶了两个时辰的路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