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有分出胜负呢,走,我们接着来——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可是什么啊,走走走,趁着时辰尚早,咱们再杀一局。”顾清让犹豫着,还想说些什么,就被江沅兮拉着衣袖拽了回去,“砰”得一声关上门,楼上又恢复了一片宁静。
邵言眯着狐狸眼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的大门,似笑非笑的“呵”了一声,不置可否。
江沅兮回到屋子内,重新落座之后,捡着棋子,对着顾清让招手,“快来,咱们再好好杀上一局,刚才一个不留神,让你吃了子,害我输了一把。”
顾清让挪着脚步走了过去,见对面那人笑容轻松,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态度,忍不住拧起了眉头,坐在那里不说话,也不捡子。
屋内只听得到棋子放入盘子上叮叮咚咚的声音。
江沅兮独自捡了一会儿,突的笑了起来,“生气了?”
“江二爷说笑了。”顾清让嘴角扯出一抹笑,捡了两颗子后,停了下来,叹息一声,“倒也不至于生气,我只是心有不平。”
“嗯。我知道你要说什么,换成是我,心中也未必舒坦。”将自己的黑子捡好之后,江沅兮身子微微前倾,开始帮他捡,一边捡一边轻声道:“咱们是皇上派来的钦差,按理说,应该被人供着养着,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