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是在刺探敌情。”
    “我看你是鬼迷心窍!”对面那人哼了一声,丢下一锭银子,拿起桌上的鱼肠剑,带着络腮胡子一同上了二楼,在秦洛对面向右数第三个房间住了下来。
    客房内,侧耳在门口听了一会儿,确定没有任何动静之后,邵言摇了摇折扇,好笑的看着四处查看的秦洛,长长的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,道:“我已经看过了,房间里没有任何机关,你可以放心的住下。”
    这客房很大,进门便是一个圆形的小桌子,配有三张椅子,正对面是一个架子床,右边用半边帘子将寝室和净房隔开,秦洛一掀帘子,露出里面大大的水桶。
    “看出不寻常之处了吗?”秦洛仔仔细细将房间检查了一遍,拉着沈清欢坐到桌面,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一饮而尽后,询问道。
    邵言轻轻的“嗯”了一声,一合折扇,也跟着落座,“从里到外,都不寻常。”
    他声音压得很低,“一年没来,这里换了掌柜的不说,就连菜品样式都换了,那位小娘子,南方口音,声音软嚅,脚步轻盈,是个练家子,你看见她腰上缠着的腰带么?”
    “嗯。长约九尺的红练,上用金线勾勒的玫瑰花纹,若是我猜的没错,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‘血玫瑰’锦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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