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心眼已经够多了,再看这捭阖策,就真的变成狐狸了。”秦洛不曾注意到他的不寻常之处,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调侃了他一句,边走边道:“天色不早了,你先去洗漱吧,记得擦药。”
深秋的夜晚带着一丝丝的凉意,屋内,烛火忽暗忽明,人影映照在斑驳的墙壁上,风一吹,影子的轮廓轻轻的晃动起来。
沈清欢靠在水桶边,整个人浸没在冷水里。
他别过头,冷风吹拂着他的墨发,水又凉了几分,将他的身子浸的冰冷,心里的绮念却没有因此减少多少,想到秦洛刚才就是用这凉水冲澡的,他眉头一拧,火气降了一些。
沈清欢捧着水浇在自己脸上,甩了甩头,神志清醒了不少。
帷幔外面,秦洛捡着书坐在床上,随意翻看了两页之后,手指微微一顿,眼眸瞥向右边的窗棂,瞧见旱滩坡纸上一个黑影若影若现,她的唇角冷冷的一勾,眼中尽是嘲弄之色。
这才刚过戌时,他们就急不可耐了吗?
听到里面传来出浴的哗啦水声,秦洛将书卷往枕头旁一放,同时将薄衾拉过,躺了下来。
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只听得到沈清欢穿衣的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沈清欢来到屋外的时候,秦洛已经背对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