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站出来为她说话,想抱住她安慰她,哪怕他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秦洛那样的人,她心里有什么事情,不是别人能安慰的了的。
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心疼另外一个人,心疼到恨不得待她受过。
遇上秦洛之后,他打破了很多很多的原则,因着她节节退败,溃不成兵,早就在心中签下了种种丧权辱国的条约,可那又如何?
跟自己喜欢的人,计较什么?
那人绘声绘色地继续说道:“这样的事情多着呢,那小妮子颇有几分姿色,小丫头年纪轻轻的就惯会勾。引男人,柳大人的侄子就看上了她,跟柳大人提了出来,这侄子跟干女儿结婚,也算是喜事一桩嘛,再说了,这女儿终究是要嫁人的,怎么可能一辈子待在闺房中。柳大人一听,觉得这门亲事不错。
虽说那干女儿身份低微,算是高攀了他们柳家,可好歹水氏喜欢那妮子,当晚,柳大人就跟水氏说了此事,哪曾想,那小妮子竟然当场翻脸,说既然那侄子很好,是个良人,要嫁,他自己嫁去……大伙儿听听,这都是说的什么话?哪有人这样朝着自己干爹说话的!”
不过半饷,大堂内就围了不少人,大伙儿听到这样的消息,惊诧之下也就连连叹息,皆唏嘘不已。
有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