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散散摆着好几坛酒,早已经空了。
他身子刚刚恢复,秋夜又凉,也不知道他何时醒的,难道就一直坐在这里喝着酒吹着冷风?他还真不知道照顾好自己。
秦洛的眼眸微冷了下来,伸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,还没送到嘴边就被一只手给拦截了下来。
“你别喝。”沈清欢夺走酒杯,紧紧攥在手中,迎上秦洛投来的视线,他轻轻咳了几下,道:“你要是渴了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秦洛挑眉,语气比眼神还要冷,“为何不让喝?”
他将酒杯放到一边,低声道:“你身子不好……喝酒伤身……”
这是在担心她?
那他自己呢?身体刚刚康复就开始跟人打斗饮酒,他可真能。
她的心头血……每流出一滴就如何被人挖心一般疼痛,她强忍着还不是为了他,他倒好,在这里作践自己,谁给他的胆子?
秦洛冷笑了一声,“你喝得,我就喝不得?”
“……”沈清欢低下头,看着石桌上的纹理,心中很不是滋味,他其实很想问问,秦洛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救他的,是割血,还是为他度功,心中隐隐有一个猜测,一个最不好的猜测,可他不敢往那个方向去想。
眼睛偷偷瞄了秦洛的胸口几回,最后还是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