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深深的望着她,突然间觉得很可笑,他撑着的手臂一软,将头蒙在了秦洛的脖颈间,低低地笑了出声。
他是在笑话自己。
他早该想到的是不是?秦洛会易容术,他不知道连喉结都能造假,不代表秦洛造不出来;她身上总是有一股清清淡淡的香味,她上身裹着的白步,他以为是治疗伤口的,其实是束胸;她从来不招营ji,林神医那般貌美如花的女子,又是口口声声叫她相公的,秦洛这样的人,怎么会玷污了人家女儿家的名节而不去负责?
其实稍微想一想就知道了,她是女子,所以林神医便是叫她相公也无妨,反正也不是真的。是他自己钻进了死胡同里,一开始的想法太过根深蒂固,他也从来不曾遇到像秦洛这样比男人还要野蛮的女子。
沈清欢扯过被子盖在了秦洛身上,自己则整理了一下衣裳,翻身,躺在她身侧。
秦洛扭过头看着他,心想着难道因为自己是女的,他就不愿意跟她在一起了?这样一想,秦洛整个人就不好了,难道沈清欢喜欢的不是他,他是真的好男.风?
她很少去纠结一些事情,在她看来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是一个难题,而她只需要去将难题解开就好。
这个念头一出来,就立即想到了解决方法:沈清欢若是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