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不说她三番五次的不给人面子, 这一路上他们遇到的刺杀可不少,要知道,他们到来的时候可是什么事情都没有, 怎么一遇上秦洛, 便到处都是危险?
现在还擅自离开,连说都不曾说一下,只在晚上的时候派了个人过来通知了一下,说她不回来了, 这叫什么事?
李文修当场就怒了,不客气道:“秦将军真是好大的架子啊,她这分明是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顾清让脸色也不太好, 眼看着就要到京城了,在这时候秦洛不在了,想到自己尚未完成的事情,心就烦躁了起来,“或许, 秦将军真的是有什么难事也未必。”
此话一出,顾清让又是一阵冷哼,难事?
这好端端的能有什么难事?
分明是带着她的小面.首出去吃喝玩乐了。
江沅兮也不好多说什么, 只能在一旁打着原场,“好了,北定侯做事自然有她的用意,莫要忘了,这一路可都是她护着我们周全,大家先休息一晚,明日一早还要赶路。”
话是这样说没错,等到其他人都离开了房间,江沅兮独自在门口站了许久,眉头紧锁着,久久不曾松开。
原先他也不曾多想,可是这几日,总觉得顾清让不太对劲,稍微一琢磨就发现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