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看,究竟我做错了什么引得你如此厌恨?若真是我的不对,那我自当深刻反省,加以悔改,可若是平白诬陷……”
    他话音微转,染上了一层肃穆之意,“那我定要跟顾大人讨要一个说法。”
    秦洛一直用余光关注着赵长陵,注意到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面上都是带着浅浅的笑,就连眉头都不曾蹙一下。
    完全的胸有成竹,好似一切都尽在掌握,根本不担心顾清让会翻出什么浪花来。
    多年不见,他身上那股儒雅、沉稳之气越发浓厚,记忆中他就是这样的人,说话慢而又稳,不管对谁都很温和。外人都传沈清欢是天山老人最得意的关门弟子,其实,天山老人最满意的徒弟却是赵长陵,他喜欢赵长陵,却也忌惮赵长陵。
    所以早早就将赵长陵送走了,最后选择的关门弟子是沈清欢。
    因为沈清欢没有多少心机,他是一个很简单随性的人。别人如何跟他无关,他不会主动去害谁,只有别人伤到他了,他才会想着去反击。至少在她这里,沈清欢想些什么她都能知道,一眼就能看穿他那些小心思,可是赵长陵呢?
    他心里想些什么,他要做些什么,她根本就不知道,认识这么多年,她都不曾真正看清楚过这个人。
    这样的才是最危险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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