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师兄的人品,身份和相貌,顾家岂有不答应之理。”
怕是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。
赵长陵完全没有这样做的必要,这件事情不管搁在哪里来讲,都是顾家无理。
赵长陵认真的打量着她,见她面上没有一丝的怀疑,面上的笑容愉悦了起来,也就耐心同她解释了起来,“你久不在京城,怕是不了解官场那些勾心斗角、尔虞我诈。师兄身在高位,很多事情不能由己,多少人盯着我的位置,多少人想方设法的把我拉下去,今天是这个莫须有的借口,明天是那个稀奇古怪的名堂,我行事一向谨慎,不然早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。”
秦洛“嗯”了一声,知道他这是在暗示自己是被人陷害的,也就接着他的话道:“我都明白的。”
赵长陵又问了她军营中
一些问题,两个人沿着路一直走,大多时候都是赵长陵在问,秦洛在回答。
眼看着就快要回到驻扎地了,赵长陵突然停下了步伐,“秦洛——”
他看着不远处的黑夜,喊了出声。
“师兄有何事?”秦洛也跟着停了下来,站在他身后,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下就扭过头,眸光瞥向最后头那个帐篷,若是她没有记错,刚才邵言就是带着沈清欢进了那里,也不知道过了这么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