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鼠?这荒郊野外也有老鼠?”
“可不是,那老鼠狡猾的很,怎么都抓不住。”邵言又是一叹。秦洛根本就不是人,跟人亲热的时候警觉性还那么好,他不过是发出了一点声音就被她察觉到了,随后被她拖了出来。
这下彻底不用睡了。
三个人坐在帐篷内商量了一宿接下来的对策。
江沅兮觉得有意思,邵言竟然还怕老鼠,“一会儿上路,你就坐马车吧,多睡一会儿。”
这一路走来,十几天的朝夕相处,他和邵言已经称兄道弟了,关系甚笃。
此去京城,不过一天的行程。
秦洛带路冲在前面,赵长陵和邵言、沈清欢坐在马车上。
赵长陵安静的靠在边上看书,偶尔听到沈清欢轻微的咳嗽,他放下书册,抬眸看向那人,问道:“怎么离开了一趟弘关,身子就差成这样?”
话音一落,马车内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邵言隐藏在袖子中的手微微捏紧了,赵长陵这话分明是认出沈清欢了。就见沈清欢叹息了一声,“看来,什么都瞒不过师兄。”
“师兄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,自然了解你。”
沈清欢“恩”了一声,不曾反驳。其实他上山的时候,赵长陵已经出师了,他们之间的交情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