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杀?”
    “为了掩人耳目?”邵言率先回道。
    林惊蝉在一旁白了他一眼,“就你这样还军师呢,我看军屎差不多,你也不想想,若是掩人耳目,大可以直言,为何非要用自杀来掩盖?意外身亡岂不是比自杀更有说服力?”
    “说得不错,赏你一块糖糕。”邵言不跟女子一般计较,被骂了也呵呵笑着,将案桌上的点心盘递了上去,“看来林神医不光是医术了得,这推理的能力更了得!”
    “那是自然。”林惊蝉平日里高傲惯了,很少搭理旁人,今日倒是难得的好脾气,从盘子里挑了一块糯米糕,笑道:“谢了。”
    糯米糕香甜软糯,吃在嘴里犹如在咬棉花,林惊蝉吃得开心,连带着看邵言也觉得顺心了不少,见秦洛仍然拧紧了眉头盯着卷宗反复的看,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将军既然怀疑这件案子背后另有隐情,为什么不直接去问沈清欢呢?”
    严欢和温尔雅送来的卷宗所差无几,秦洛将所有的记载都看完之后,心中隐隐有了些许的猜测,闻言微微站直了身子,冷笑了一声道:“清欢他出世未深,刚入朝廷,就遇上了这样的大案子,那时候他又极信任赵长陵,少不得在处理案件的时候听信了他的谗言,查案的时候难免带上了赵长陵灌输给他的看法,还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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