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回神,却见小姑娘又拿起那块相对逊色的裸石,铅笔在两侧直接画了两道线,语气平稳依旧:“至于这一块,要是按照你的分割方式,做出来的三个玉牌价位在一百万以内。但要是我不要两侧部分,只做中间的一个挂件,一百五十万恐怕你都拿不下。”
不要两侧的玉,只要中间的?
吴墨凑近一看,小姑娘手中的强光灯一打,找出中间一带颜色最纯的,眉角忍不住抖了两下,好一个弃车保帅!
“这么加起来差不多是七百万,我第一次来,您也不认识我,咱们交个朋友,六百万如何?”
温凉说得自然轻巧,吴墨听得心惊胆战,却又心潮澎湃。
这两件东西别说是六百万,八百万入手都不亏。
像他们这种珠宝行基本都是做明料生意,加工转售出去,每件起码都有上百万的利润,六百万这个价格其实占了大便宜。
再三考虑后,吴墨神色郑重地对温凉道:“温小姐,您在这里稍等一会儿,我打个电话给公司总部。”
“好的。”温凉点点头,目送吴墨走进办公室隔间。
大约过了十五分钟,吴墨红光满面地从里头走出来,快步坐到温凉身旁,喜不自胜:“温小姐,这两块料我们收了,一会儿鉴定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