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点点头,老实道:“从学校出来之后,去市中心逛了一会儿街,所以晚了。”
温语听到她的解释,暗自松了一口气,小凉要是能跟朋友在外面逛逛,只要不是真的晚归,倒也没什么。
母女俩一起走进家门,温凉先去整理自己的东西,然后陪着妈妈做饭。
两人吃完饭后,还是和平时一样,一个绣花一个练字,这几乎成了两母女放假相聚后的唯一日常。
瞧着自家姑娘认真练字的模样,温语摘下眼镜,收拾了一下绣绷绣线,语气带着些追思:“小凉啊,你外公可真是奇怪,你明明性子软糯内向,他却偏偏让你练赵体。”
温凉听言,俯身下笔的动作一顿,忆起自己从记事起便跟在外公身边练字学文,眉眼不自觉软了几分,她说:“外公说我性子太稳,遇事只退不进,过于含蓄内敛。赵体平中寓险,有法度又不拘泥,气雅温润,又有锋芒流动,教我做人应当如此。”
温语一听,不自觉笑出声,“你这小丫头,年纪不大,怎么说话总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。都是跟你外公学的吧?”
温凉放下手中的毛笔,顺势坐到温语身旁,敛了敛眉,神色多了一份郑重,她说:“妈,我有个事情想跟你说。”
“怎么了?”突然瞧见自家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