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本就悬着的心,在听到章伯伯和慧智大师的名字之后,心脏猛地一抽,她有些慌乱地点了点头,脚步虚浮地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好在温妈妈这会儿正忙着做饭,并没有注意到她的慌张失神,否则又得害她担心好久。
回到自己房间的温凉,动作极快地将地上的那一堆画卷收拾好,连带着红漆木箱子一并收进格子间。
她一边扶着床沿坐下,一边紧锁着眉头,她的记忆力一向很好,过去的事情很多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大概是妈妈去世后的半年,她接到小越哥打来的电话,说章伯伯因为采石场塌方出了事故,意外死亡。因为人在深市,她没能回春晓镇参加葬礼。
还有慧智大师。
家里那场大火之后没多久,慧智大师突然中风,最后也没能挨过一个月。
也就是说,唯一知道遗嘱的三个人全部都在她满18周岁的那一年,或意外或其他原因的去世了。
温凉倒吸了一口冷气,即便这些猜测和推断成立,可除了妈妈提起过的外公的那几个兄弟姐妹,自己根本连个怀疑对象都找不到。
虽然知道这些事情发生在两年后,温凉却十分担心这件事情会因为自己的重生而产生其他的变化,她松了松紧抓着床沿的手,不由自主地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