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司珩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温凉再一次愣了愣,想要摇头说没有所谓的偏见,可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,如何说服眼前这个自带偏执属性的家伙。
司珩继续道:“我认为这篇存在一个致命的漏洞,一个人的性格缺陷是无法快速改变的,但是偏见可以通过交流逐渐消除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傲慢不可能改变,偏见可以消除?”温凉忍不住发问,她又不傻,司珩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就是在影射自己对他存在偏见吗?
可谁让你信司呢?
何况他的这个解读并不合理。
看到司珩在听到自己问出的话后,一脸泰然,外加藐视众生的笃定,温凉不自觉出声反驳:“这是一部偏重爱情情感的,你所谓的那些客观分析,在感情世界,或者说在两个互有好感的男人和女人之间,都有可能出现主观可变的情况。达西爱上伊丽莎白的过程,就是他自我改变的过程。华国有句古语说‘子非鱼,焉知鱼之乐’,你不是他,你也没有心爱的人,你怎么能肯定性格上的缺陷无法快速改变?”
望着眼前这个仰着头才只到自己胸口的小姑娘,用着极为认真,甚至是带着些争辩的语气,阐述着自己的观点,司珩呼吸一滞。
而说完这句话的温凉,猛然意识到自己有些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