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看着他:“去云山海市?”
司珩几不可闻地点点头,左手一伸,将温凉还未完全收回的右手握住,修长的指节扣在她的手腕上,不容拒绝地拉着她往教室外走。
司珩走得有些急,跨开的步子又大,被他握着手腕的温凉,根本连话都来不及说,就被他拽着一路小跑着走在教室外的走廊上。
“司珩,你松手”温凉心里着急,语气却前所未有的柔软。
她知道司珩的心情不好,或者说,应该是很糟糕。
刚才她经过他们班教室的时候,隐约听到史蒂夫·布林说了几句和司珩父亲有关的话。
似乎是说因为司珩的父亲已经去世无法继承史蒂夫·布林的公司,如果他再这么自由散漫地待在华国,未来可能会变成一个游手好闲的无业游民。
不管如何,被提及已逝的父亲,甚至是一句话抹杀他在华国的这些日子所做的努力,都不是司珩这样一个高傲的人能接受的。
可越是这样,越不能由着情绪控制自己,温凉一边小跑着跟上司珩的脚步,一边用力扯了扯他的手臂,稍稍放大了些声音,朝他喊道:“司珩,你停下。”
走在前面的少年身形骤然一滞,就在温凉以为他会停下来的时候,自己却被一股拉力带着撞向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