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给挂了, 反手将手机屏幕扣在桌上, 双手抓着桌沿,气息仍有些不稳。
她猛地抬头, 看了一眼窗外昏黄的路灯, 闪了闪神。
继而快步走回房间,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浴室,重重拉开浴室门,花洒一开,温水撒到身上, 心里的那点火气才慢慢褪下去。
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,温凉轻抿了抿嘴,暗自摇头。
其实只是一件小事,自己没必要发那么大的火, 好像有些小题大作了。
不过。
司珩这个人。
过分是真的。
远在马萨诸塞州的司珩,盯着被挂断的手机, 脸色有些黑。
温凉那丫头一向对他态度不怎么好, 可再怎么不好, 她也从来没这么发过脾气。
偶尔明里暗里挤兑自己几句, 他也不觉得有什么, 反正这小孩就是喜欢气气自己。
可刚才那句话,分明就是生气了。
司珩只觉得胸口有些闷, 但凡有什么好东西,他最先想到的就是那丫头,虽然大部分买了没送出手, 自己对她也不算差吧?
她倒好,什么事都先想着别人,从来就不会想到他。
自己才是最应该生气的那个!
一个生气他骗人,一个还有些反应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