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好到可以让你随意抱进房间,甚至是丢到床上。我会觉得你在侮辱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司珩倒吸了一口冷气,垂着头,神情颓丧,低哑着声说出三个字:“我没有。”
“我之前就说过,你心里的想法我不可能知道,也没有义务去知道。从我的角度出发,这就是我最直观的感受。”
司珩哑声,说不出话来。
温凉说的都是实话,他无法辩驳,也没资格辩驳。
却听:“你觉得我不会生气,你以为我不会生气,即便是现在你恐怕还会在心里想着,我能这么语气平和理智清晰地跟你说这些,一定没有真的生气。”
司珩猛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期冀。
结果,“但是,你错了。”
温凉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“因为,这只是你以为,你根本不知道,我到底有多生气,气到恨不得现在就把你赶出这个房间。”
“所以,你为什么还能留在这里,甚至是跟我面对面坐着,听我说这句话。”
“为什么?”司珩抬头,望着温凉的目光隐着一分期待,还有一分害怕。
“大概是,想要认真回应你的那个问题。”
司珩心口狂跳。
温凉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平稳自若,她说:“我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