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说,以南祈这样的身份和家世,本就不适合母亲,加之他职务问题,时常要出一些危险的任务,更不适合向往安定生活的母亲。
温凉苦笑,外公这么做完全在情理之中,如果是她,在当时那种情况下,恐怕也会这么做。
但是。
最无辜的却是她的母亲。
最有权知道真相的也是她的母亲,可现在,她说不服不了自己,将这一切告诉母亲。
以当时那种情况,妈妈即便是生下自己嫁给南祈,面对这样一个复杂的大家族,还有一个常年没办法留在身边,还随时有着生命危险的丈夫。
她简直不敢想象,十八年后的母亲和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种光景。
南沐静静等着眼前的小姑娘平复心情,尽量放缓语气:“你外公的顾虑并没有错,所以,在收到这封信之后,大哥便断了再寻你们的念想。前些年他任务不断,要是你们真的回了南家,恐怕日子也不好过。”
温凉低声应道:“我知道了,南先生。”
事已至此,也该告一段落了。
“我昨日问了他要不要见你,他说,既然已经错过了这么多年,你又已经长大成人,也没有再相见的必要。”
南祈不想见她。
“你既然不希望他去打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