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直面南祈如今的境遇,心口跳动的始终是为人子女的那颗孝心。
无论如何,南祈都是她的父亲。
没有养恩,也有生恩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眼前的男人比她想象中还要英俊,那双自己耿耿于怀的桃花眼,此时微微扬着,眼角细小地颤动,似乎在压抑着什么情绪。
路灯昏黄的暖光,遮掩了男人不健康的苍白脸色,南祈的头发不长不短,上面沾着时下年轻人才会用的发胶,每一根发丝都一丝不苟的向后梳拢,精致到有些固执。
这个年逾四十,已到不惑的男人,活得极有态度。
温凉堵在去路上,抬头看向南沐,她开口说了一句两人都没料到的话。
“沐叔,我想跟你单独谈一下。”
温凉的声音不大,语气平稳如常。
南沐诧异地看着温凉,不为别的,只为她刚才那一句“沐叔”,这些日子,他跟温凉的交集不说多,却也是有的,她见到自己从来都是叫的“南先生”。
南是姓,先生是对陌生人的称呼。
这其中的疏离,不用温凉说,他也清楚明白。
南沐弯下腰,在南祈耳边低声说了两句,按下轮椅上的锁定按钮后,才朝着温凉点了点头。
两人走到一旁后,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