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被不公平对待,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,你觉得我不该申诉吗?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温凉听言,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反问:“那么,挡箭牌先生,你觉得自己应该得到怎样的回报?”
司珩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问得明显一愕,很快,他就反应过来,立马开口:“作为雇主,你觉得我应该得到怎样的回报?”
以退为进,就看你怎么接。
温凉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开口:“原本我是准备让人睡客房的……”
司珩扬眉:“现在可以跟你一起睡主卧了?”
“…………”什么叫蹬鼻子上脸?这就是!
“但是,听到你刚才在台上说的话,我觉得你顶多只能睡个沙发。”温凉用被他牵着的手,惩罚性地挠了挠他的手心,停顿了一下,又道:“不过,考虑到你这次表现还算不错,最终还是决定让你睡回客房。”
手心的痒意仿佛连通了血管一般,迅速传送到心脏位置,司珩整个身体僵在原地,脖颈连着耳后慢慢浮起一片红。
将他的这一变化看在眼里的温凉,假装没看见一般低下头,极力掩盖唇角微微上翘的弧度。
司珩的反应虽然有些僵硬,但是他不傻啊,看到温凉低头的表情,心里又是觉得别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