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忍着没流下来的眼泪,顷刻间滑落。
“喵呜…………”翡翠又叫了几声。
温凉走到它们两个面前,蹲下身,伸手揉了揉它们的脑袋,小声问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
“喵…………”赶紧上去哄一哄你老公啊!
温凉愣了愣,脑子里似乎接收到了翡翠传递过来的信息,脸颊泛红,忙站起身,转头洗了一把脸,竟然真的往楼上跑去。
等到她猛地打开主卧的房门,站在床边的男人正好脱掉身上的衬衣,赤果着上半身,双手搭在腰间的皮带上,闻声侧头看向她。
视线相对,温凉条件反射地往旁边躲开,然后有些慌张地问:“你,你在干嘛?!”
“你睡觉不脱衣服?”司珩挑眉,手上没有一丝停顿地开始解皮带扣,然后又有些刻薄地问:“你上来干什么?”
“我,我…………”温凉连连我了好几声,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难倒要跟司珩说,自己是上来哄他的?
这太羞耻了。
显然,司珩并不打算放过她,或者说,如果今天温凉不上来,他可能会重新考虑他们两个的关系,但是出人意料的,他家小兔子居然上来了。
都自己送上门了,他怎么可能放过她。
司珩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