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“又不是什么封建社会,我还能反对你们不成?”
话是这么说。
可毕竟是第一次见丈母娘,司珩这见惯世界级富商大佬,经历过商场浮沉的人,也是没办法免俗的。
陪着丈母娘聊了一会儿,司珩便把这个小空间留给了久别重逢的母女俩,自己则起身去看了看助理那边的情况,顺便将自己的行李放回自己的房间。
房间里,温凉拉着温语说了一会儿话,聊了聊这半年学校里的事情,以及白露集团的近况,也听着母亲说了永措村这半年的发展情况。
聊了近半个小时,温凉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起身从旅行箱里拿出南祈让她带过来的木盒子,重新坐到床边。
“妈,我去京都之前看了外公留给我的遗书,他说爸爸没有死。”温凉顿了顿,目光有些担忧地看着明显有些神色怔忪的母亲,不忍道:“我去京都之后,找到了他。”
“他……还好吗?”温语颤着声问,原本就有些泛红的眼眶,瞬间滚下一串泪珠。
“刚见面的时候身体不太好,这几个月好了不少,这是他让我交给你的。”温凉将木盒子交到温妈妈手上,抬手擦了擦她脸颊上的泪水,自己忍不住也落了泪。
伸手抱住自己的母亲,温凉哽咽着说:“我想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