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布林闻言,笑而不语。
直到管家将一个文件袋送到他手上,才又开口:“你可以看看这个,里面有你们的婚约书。”
瞧着老布林一脸狡诈的狐狸笑,温凉半信半疑地接过文件袋,手指有些僵硬地打开袋子,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叠类似合同的纸张。
“这上面不止有你和安德烈的婚约书,还有aw的30%股权书。这可是比我个人手里的25%股权还多的部分,准确的说,你外公才是aw最大的股东。另外,我承诺帮他维护温家祖宅的承诺书。”
温凉一脸愕然:“为什么?”这怎么可能?
“为什么欺骗安德烈?还是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件事情?”老布林笑问。
温凉轻蹙眉,理了理思绪问:“不,这不符合逻辑。如果我跟安德烈有婚约,并且还有这些股权书和承诺书,您为什么从来没有联系过我?安德烈说过,两年半之前的那个冬天,您就已经派人调查过我。”
“你再往下看,里面还有一份保密书。”老布林笑着感慨:“你外公以前是个冒进分子,但不知道为什么,自从有了女儿后他就变得不太一样了。而你母亲生下你之后,他就彻底切断了和外界的所有联系。我们的保密书就是在那之前签订的,他将这部分股权全权委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