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暖。
写完后含着笑柔柔地问:“满意了吗?”
这一低头的温柔,让陆邵东晃了神,错过了最后一个字,笑容却在他的嘴角荡啊荡,像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,眉宇间冷硬全无,只余欢喜。
虽然已经订婚,说起来也算老夫老妻,但她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娇羞之态,依然让他毫无抵抗力,十年如一日的,一颗心化作一滩水。
陆邵东静静地望着面前低眉垂眼的人,压了压嘴角的笑意,想起还有正事要说。
“叶沁调回首都了。”他直入主题。
凌茵微惊。
自从上次她接受他的求婚后,她再没有见到过叶沁,也没有提起过。因为她觉得没必要,叶沁说的话,她一个字也不信,根本没必要找他求证。
她知道他定跟自己一样,不屑于为旁人下三滥的挑拨离间多费口舌。
今天怎么突然又提起了?
额上轻淡的眉宇微微扬了一下,一双清澈眼眸将他一眼望到底,她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我们一直没有谈论那天发生的事。”
凌茵知道他指的是叶沁找她谈话的事,点了点头,说:“我相信你。”
她笃定的语气让陆邵东感到很欣慰,他握紧她的手,说:“叶沁是我的大学同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