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还有我吗?”
“你?”
凌茵俏皮一笑:“你忘了,我可是拿美国医师执照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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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天气冷得让凌茵不想出门,但一想到陆邵东需要她,心里对寒冷天气的畏惧就少了一些。
临近新年,边防线上的冲突越来越频繁,受伤的将士也一天比一天多。凌茵每日早出晚归,顶着严寒救死扶伤,半个月下来,人瘦了一圈。
好在元旦前一周,雪终于停了,新医生也及时到岗。
新医生看起来年纪不小,三十出头,见到凌茵后先是一呆,接着热情地伸出手:“凌医生,久仰久仰。我在来的路上从接我的同志那里听了你的许多事,深深地敬佩啊!”
凌茵彼时刚帮一位肩部中弹的士兵取出弹壳,正在包扎伤口,她朝来人微微笑了笑,礼貌地回道:“应该的。”没有握他伸过来的手。
新医生有些尴尬,悻悻地收回手,站在旁边等她包扎完,才又继续搭话:“接我的同志一路上把你快夸成天仙了,我那时候还不信,心想天仙怎么可能来这种穷乡僻壤,现在一见你,觉得那位同志说得太保守了。”
“……”
现在的男医生都这么会说话吗?
凌茵好笑地抿了抿嘴,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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