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凌于海叹着气说。
“照你这样说,村支书也是高危职业,谁家的一亩三分地要是分得不够肥沃,上门就来骂,我那会儿不也嫁给你了吗?”
“这、这能一样吗?”
“怎么不一样了?这陆邵东不仅外形比你好,还没有拖油瓶呢。”
唐悦的最后半句话让屋内屋外的人同时变脸。
凌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回来的这几天,她和唐悦的关系有所缓和,默契地都没有提这件陈年往事,小心翼翼地向对方抛着橄榄枝,慢慢修复感情。
此时听到唐悦的话,仿佛埋在心底的地雷被人踩到了一般,松开怕地雷爆炸,继续踩着又怕总有一天会爆炸。
她从落地窗边移开,背靠着墙,不让他们发现自己,腿有些无力,心里很纠结。
她一方面希望唐悦能够把事情说开,一家人一起彻底移除那个地雷;另一方面又害怕还来不及拆弹,地雷就先爆炸了,将整个家炸得粉碎。
“怎么又提这件事?你不是答应过我,这次茵茵回来后,就再也不提了吗?”凌于海的声音传来,语气十分不悦。
唐悦语气平缓地说:“你不用紧张。那件事我已经不在意了。”
顿了几秒后,唐悦继续说:“当初我以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