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皮尔特十多年前就已经死了,他就葬在教堂的公墓里,当初他的葬礼,还是我主持的呢。”法兰克林无比唏嘘地说道。
皮尔特生前也定居在这座河滨小城,当初他这座房子,也是他和夏普帮忙找的。
“那您还记得当时的情景吗?皮尔特叔叔他是怎么死的?还有我的父亲,您最后一次见他,大约是什么时候?”
“哎哟,这都过去多少年了,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记忆力啊。”法兰克林脸色发苦地说道。
“爷爷,这对我来说很重要,请您一定要想起来。”杰伊抓住他的手,诚恳地请求道。
待在恶魔空间里的吉鲁鲁,却撇了撇嘴,它知道法兰克林的记性一向不好,别说现在,就算早几年来问他,他也不一定记得。
杰伊这样说,法兰克林只好努力回想,然而他只觉得脑海中一片浆糊,越是用力回想,越是什么都想不起来,最后,他干脆耍赖道:“没有好听的音乐,我想不起来。”
杰伊顿了顿,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直珍藏的口琴,吹奏起了那首老人教给他的《爱丽丝的叹息》。
在旋律响起之时,法兰克林闭上了眼睛,枯瘦的手指随着节奏在床板上敲击着,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。
乔茜也在一旁安静地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