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员遇袭也是假啦?”
季棠渊淡笑不语,倒是继续剪起了他的兰花。
“有人不是一直自诩机灵,不妨猜猜看。”
闻溪听出他是在调侃自己,不过却没有那种嘲讽的味道,好像还挺期待的。
她面色一悦,琉璃般的眼睛转了两转:“我要是猜错了,督军可不准恼。”
季棠渊斜了她一眼,小丫头越来越滑头了,还知道讨块免死金牌。
“我让你猜的,我恼什么。”
“那我可说了啊。”闻溪拿来一个小筐给他装剪下的残叶,“这是督军布的一个局吧,刺客也是督军找的,刺杀是假,挑唆特派员与二爷之间的关系才是真。因为会谈的地点是千山湖,并不属于直州,所以出了事,也怪不到督军的头上。”
季棠渊本来没当回事,现在却忽然放下剪子,“有这么明显?”
“若不是今天看到督军好端端的,对外却传是受了伤,我也猜不到。”
季棠渊哈哈一笑,看来心情极好。
“督军是为了救特派员受伤,特派员一定会感激您。”
季棠渊道:“不过是使了一个小把戏而已。”
他那个二叔现在恐怕已经追到京都去解释清白了,不过那边信与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