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里的工人可不比乡下人,各个人精不说拉帮结派也是常有的事。他刚进来,为人又有些木讷,人情世故并不擅长,到了厂里虽说有厂长的照拂,但大多时候他还是有些被针对,所以平时里白天闷头干活,晚上回去倒头就睡,外面可一点都没逛过,更别提去找自己兄弟了。
所以现在当他听到艾石严当着工友的面,说出她们娘俩出去卖东西的时候,整个人都气炸了。
“我辛辛苦苦在厂里里干活,不够你们娘俩花的吗!你们去街上卖什么?给我丢什么人!”艾石山愤怒的像只狮子,站在堂屋门口。他以前知道自己不能赚钱,所以有时候白芳珍和他抱怨,他都听着。他不懂,现在为什么能赚钱了,白芳珍还要出去干活给他丢脸,显得他窝囊。
“你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?还要给你弟弟家一半,供他家孩子上学,你自己闺女呢?你问过她想不想上学吗!”
艾石山被吼的一愣,皱着眉,“栩栩一个女孩子,上那么多学干什么,她读中职出来国家直接分配工作,不好吗!我供她读书到了现在,你怎么不说?”
“对,以前都是你供栩栩读书,那以后我来供她读!”白芳珍气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