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比较安全。
而此时的司空易还站在那个冰雪高台上,他还在大声的喊着话,指导大家躲避和聚集在一起,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,可这样的声音听在那些游客的耳朵里,却异常的可靠和悦耳。
邢流云依然是坐在地上,他抬头看着那个在高台上虽然皱着眉、冷着脸,却好像周身都放着光似的青年,忽然就嗤笑了一声,“最讨厌这种死脑筋了。”
“什么事都不想,非要做无谓的挣扎。”
“明明是个男人,却还这么圣母。”
“真讨厌啊。”
“真……”
就在邢流云面带微笑的盯着司空易,一句一句的说着讨厌的时候,忽然又一个枪声响了起来。
邢流云的笑容猛地僵住。在他视线所及的那个方向,之前还站在高台上喊话的人忽然踉跄了一下,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有些痛苦,不过却咬牙一声没吭。好像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。
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。
“天——他中枪了!!”有人直接尖叫了起来。
邢流云的眼神猛地阴沉了下来,他用从未有过的阴狠和凌厉的目光看向了一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是一个大型的冰雕木马滑梯,在木马的肚子那里,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