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严海安冲了一泡铁观音,动作流畅,没有花哨,就跟这个人似的,什么都是不多不少刚刚好,极为妥帖。
“每次易生过我这里来,那些小妹妹们就要花痴一回。”李卿撩了撩头发,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烟头,“要我说,这就是年纪小,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好的,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几岁,准来倒贴你。”
不可否认,严海安和莫易生站在一起很容易被忽视,他不像莫易生那样光芒万丈,像一颗不懂掩饰自己的钻石。他站在那里,就像一棵安静的树,挺拔而内敛,这种内敛不是羞怯更不是懦弱,恰恰相反,那是有力量的,对于有些人而言,自有一番让人想天长地久的魅力。
严海安不好意思地笑笑,算作对这句话的回应,话题转到了前几天的事情上:“那天我们就那样走了,没给你找麻烦吧?”
李卿明白他真正想问的是孙言会不会找他们麻烦,摇了摇头:“我理解你,易生这孩子是要好好保护。虽然他那样的也能算一个卖点,他最开始的画我可就是那样卖出去的,别见怪,我就是一个做生意的。”
严海安当然不会见怪,相反他还很理解李卿:“我懂,大家都要吃饭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李卿一笑,很直接地切入了正题,“孙言家里面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