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过这个a省油画协会主席,只是没有搭过话,印象说不上好坏。协会这种东西全部是民间组织,厉害点的还能和政府搭上勾,不过说白了都是圈内人的自嗨。莫易生就一直很讨厌这样那样的协会,也就是顾虑他,严海安才没有过多接触这一类的人。
王余浒很谦虚地摆了摆手,和李卿客套起来:“有你们这样的画廊,现在的年轻人才更有机会。下一次b市的双年展,我就想让年轻人能多露露面,专门做个新人特展。”
李卿马上恭维了几句。除了严海安和莫易生之外还有六七个画家,大多都是和莫易生一样是年轻的新人。李卿今天把王余浒请过来,也就是想在中间拉个线,让在自己画廊里卖画的这群人能有更好的机会。
莫易生显是没有体会到她的良苦用心,百无聊赖,木着一张脸,根本没有说话的欲望。
他旁边坐着的人也没有参与谈话:“你好,我见过你,莫易生是吧?”
莫易生转过头去,不认识:“对,你是哪位?”
“我叫何苓。”何苓三十岁上下,穿着深蓝色的亚麻长袖衫,手上戴了一串砗磲和琉璃串成的佛珠,长得只能算普通,但有股知识分子的书卷味,显得很亲切。
他瞄了瞄谈兴正浓的众人,忽而靠近对莫易生小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