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现在态度这么容易软化的原因之一,“你太有心了。”
这和孙言所设想的任何一种反应都不一样,他探究地打量莫易生,想知道这家伙真的是有这么单纯还是装纯。
“不过我有点花粉过敏,但是海安应该蛮喜欢的吧,上次我都看见他在摆弄那些花。那副画你要得很急吗?”莫易生看到严海安就站在阶梯旁,挥了挥手,和孙言并肩朝他走了过去。
孙言想了想,盯着莫易生,权衡了一番后道:“也不是很急,我哥的生日在下半年,就是想提前准备,因为不知道你要画多长时间。老实说吧,我能买的东西,他都能买,所以想送他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买副画,提高一下我们家的审美情趣吧。”
严海安面色深沉如水,等他们到得面前,勉强笑了笑:“在和孙先生聊什么呢?”
“聊了点误会。”莫易生心直口快地道,“饭好了吗?我闻到味道啦,好香!”
他率先窜进了屋子里,留下严海安和孙言遥遥相对。
孙言挑衅地一笑,笑容似乎意有所指,包含着令严海安觉得十分欠揍的意味。他跟在后面走了进去。
严海安长舒了一口气,捏着鼻子牵个笑也进去了。
婺宁淑不敢和他们同桌吃饭,摆好饭菜就回厨房了。因为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