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往前走,想去竹林看看,有个人打着电话从一所民居里出来,和他刚好打了个照面。
严海安:“……”
孙言:“……”
“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。”孙言摘下墨镜,酷酷地一点头,“易生呢?”
在这么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,陡然碰到这么一个货,犹如穿着新鞋踩了屎。严海安心道真是日了狗,客客气气地道:“过来采风的,在休息。”
孙言点了根烟,斜着眼看他:“住哪儿呢?”
关你屁事。
严海安道:“民居里。”
孙言抖了烟灰,似是不满意严海安一问一答的不识趣:“我是问你具体哪里?”
“村西那边。”严海安答得有些迟疑,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他确实不知道怎么形容,这村里不分街道和门牌号,每个人都互相认识,只要问一声就知道是谁家,“那家人户叫婺宁淑……”
孙言不耐烦地打断他,用脚把抽了一半的烟碾灭:“那你等着,待会儿带我过去。”
说完已经朝另一间装修中的民居过去了,严海安呆了一呆,追在后面道:“不好意思,孙先生,我还有事。”
然而前面那人根本不听,仿佛很有信心严海安会跟上来,长腿已经迈进了门槛。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