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觉着被扛的那人身影有点眼熟。那人似乎一直在折腾,想要推开旁边的人似的,只是醉得不轻,被朋友牢牢抓住。
他这时候脑子已经是有点懵的了,想到什么就做什么,一把抓住对方的胳膊:“严……海安?”
严海安几乎整个人都挂在另一个人身上,时不时难受地喘息一声。
那人警觉地把他往自己身上又靠了靠,打算要走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孙言问完他,歪头打量那人,“你谁啊?”
“你好,我是海安的朋友。”那人小心翼翼地道,“他喝醉了,我送他回家。”
孙言看了一眼一刻不停地严海安,用力一眨眼,反应慢了半拍地道:“哦,那我送他回去吧。”
那人表情当即就有些难看,把严海安推搡的手按住:“这个就不用了,我顺道比较方便。”
“孙、孙言?”严海安的声音都是醉的,晕乎乎的,他眼神涣散地看向孙言,大脑罢工了一样地就那么看着,说不出话来。
孙言被外面的冷风一吹,稍稍清醒了点。他也是各种场合历练出来的,觉出了点不对来,握住严海安的那只胳膊使上了劲儿,口气生硬地道:“我说了,我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