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往这边来了,严海安本来是打着“土豪在撒钱我就看看”的心态围观,到这一步也被孙言搞得有些头疼。
即使还是有那么点难言的拘谨,严海安对孙言态度是回不去了,而且大概那晚上发生的事已是最谷底,在这人面前也实在不需要他再端着了,说话也就随心起来:“差不多行了啊?怕人家不知道你人傻钱多?”
孙言觉着自己是有点毛病,每次被严海安看着的时候,就会莫名地兴奋,就好像开着新买的跑车不限码地跑在路上,而今天他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莫易生:“千金难买心头好,这幅画对我来说就值这么多钱。”
总结起来就一句话:有钱,任性。
严海安冷漠脸听着主持人道:“七十万三次,成交,恭喜这位先生拍得《日幕》。”
他平板地道:“谢谢惠顾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孙言举了举杯,转头往台上看了看,“高兴不?今晚最高交易额就是易生的画了。”
对,之后的后续媒体报道中势必会提到莫易生的这幅画,人们向来只爱讨论第一名。
严海安心情很复杂,孙言的所作所为对莫易生是有帮助的,看起来和孙言搞好关系利大于弊,可他这样随便的态度太容易过头了,谁知道这个神经病下一步会想做什么?他和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