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,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的话我还是回去吧。”
孙言一手搭在方向盘上,撕开一个笑:“我说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呢?”
严海安听他这么说,知道不是会所那一类的,内心更好奇了。
车子一启动,他就听出点不一样来。他没玩过车,但好歹是男生,对车多少有点兴趣,这引擎一听就是改过的,上路之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。
孙言开着车直往城外走,12点后往城外的大路上只偶尔过几辆车,寂静非常。
严海安问:“你这是要抛尸吗?”
“抛什么尸。”孙言被他逗得都笑了,“直接埋在我那车库下面不是更安全?”
严海安看向乌漆嘛黑的窗外,觉得他们是要往郊外的山区走。
车上也没听广播,孙言道:“前面有烟,自己拿。”
看来这车他是常开的,严海安一打开前面的收纳箱,除了香烟和打火机,同时塞着墨镜、纸巾、避孕套和口香糖。
严海安极力不去想屁股下的座位上是不是沾过什么体液,开了烟盒,抽出根烟来。
孙言的声音在黑夜里像是被晚风镇过了似的,带了丝微微的凉:“帮我点一支。”
“还有多久?”严海安叼起一支烟,用手挡住窗外来的风,吸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