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你就想硬闯?”
孙言瞪了他一眼,但这儿黑成这样也不知能看见多少,只能认命地去帮严海安打手枪。他的动作粗鲁而野蛮,带着很强的控制欲,严海安舒服得发颤,很快就射了出来。
孙言沾了一手精液,嘲笑道:“自产自销。”
严海安能感到孙言的手指伸了进来,他的指节粗大,进入时让人很紧张。严海安觉得头更晕了。
我怎么会和这个人做这种事?
仿佛之前的生死时速把他内心压抑的东西全都爆发了出来,让他只想不管不顾的去做一些事。严海安把腿张开,几乎要蹬在车顶,这个动作使他的臀肉圆润,向上拱着,请君品尝似的,更方便孙言动作。
“这里。”孙言在肠壁粘膜上划来划去,顶到他的前列腺上,轻轻揉了起来,垂目看着严海安,眼神里带着些许不自知的痴迷,“舒服么?”
严海安的不应期过去,没有回答,但被他揉的直流水,又硬了起来。孙言拿出去,沾了避孕套上的润滑剂,又捅了进来,他从没这么耐心伺候过人,上他的床都是自己做好准备,但现在情况特殊,孙言也不是雏儿,知道不做好润滑谁都别想舒服,只得耐下性子好好开拓。
他弯下身,腹肌突出,拿出手指,换上勃然硬物,缓缓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