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严海安便也换上了。孙言人高腿长,就算码数小了,穿在严海身上也有点长。孙言进衣帽间换了衣服出来,从头到尾扫了他一遍,走近蹲下身,替他把裤脚挽了起来:“差不多吧,走了。”
幸好鞋子还算合适,两人出门就小跑了起来。孙言没有特意去压住步伐,他总觉得严海安是跟得上的。果然两人一前一后,保持着同样的速度,绕着小区跑了半个多小时。
路上偶有遛狗和跑步的,总体来说还是很安静的,静静地跑在早上充满生机的清新空气里,更妙的是有个人和你并肩,哪怕并不说话,那种陪伴也十分具有存在感。
孙言是不是看严海安一眼,他穿着浅灰的运动套装,视线固定在前方,一点也未曾动摇。参加他一眼就觉着莫易生干净,然而其实严海安也是干净的,眉目清爽,眼神明亮,不同莫易生那种玻璃似的内外透彻,而是有股冷冽的不可接近感。
孙言知道,他对严海安的兴趣有点太过了。这一点觉悟使他有些胸闷,他需要玩乐的朋友,需要得体的床伴,需要刺激,需要发泄。
但他不需要了解。
可现实是,他在了解严海安,也在有意让严海安了解自己。那是很难说清楚的一种预感,仿佛冥冥之中有种不可抗的力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