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即使严海安是原作者,他也没办法拯救这么一幅画。孙言表示没关系,他会另找专业人士来做修复。
严海安笑道:“你可能是第一个为了地摊货去特意找修复的人了。”
孙言只笑了笑,没有多说。关于这幅画在严海安面前说多了,他是有些不好意思的。
他堂堂孙家二少,什么时候会不好意思了?
他不多说,严海安就更不好多说了。
两人就这么尬着也不是一回事儿,孙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道:“送你回去吧。”
他这尚且是首次早上主动送严海安回家,严海安也只是一顿,并未拒绝。经过这么一着,两人之间的气氛总有点怪怪的,潜着一丝说不清的困窘。
沉默地开了一路,严海安在画室楼下下了车。
孙言却突然对他道:“你真不打算继续画画了?”
“我确实没有天分。”承认自己没有天分这种事很艰难,但严海安早就过了那个纠结的时期,他淡然一笑,“画画这种事不是熟能生巧,没天分就是没天分,不能勉强。”
他也可以像不少人那样,强行吃职业画家这碗饭,只要会钻营,混口吃的也是混得下去的。但那有什么意思?严海安不屑于这样做。
严海安看着孙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