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坚持,背地里整人的手段多得是:“那算了,留着下回打。”
说着把严海安的肩膀一揽,大摇大摆地走了。
“哎,其实你根本不会打人吧?”坐上车,孙言把烟盒扔给严海安,一油门冲了出去,“你就只会打炮。”
严海安:“……”
孙言解释道:“嘴炮。”
严海安拿了烟点燃,嗤笑一声,对此种说法不屑一顾:“我以前可没少打架,还记了过,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被开除啊?”
孙言探过头,从严海安手里吸了几口:“没受伤吧?”
这口气里下意识地带了点真情实意的担心,明明是那么久的事了,他竟然还担心这顺口一句里的自己有没有受伤。
严海安咬着烟嘴,久久没有说话。
倒是孙言追问:“怎么了?”
严海安拿下烟,手撑着座椅,倾身:“孙言。”
“嗯?”孙言眼睛还看着前方,头侧了过去,嘴上一软,鼻尖萦绕着烟草的气息。他猛地转头,被严海安的手撑住:“看路。”
这是第一次严海安主动吻自己,更亲密更开放的事情都做过了,不过一个嘴唇的碰触而已,不含一丝情欲,孙言却有种心脏要跳破胸膛的感觉。
犹如陡然从高空坠落,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