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了,脑子没了。
孙凌都不知道哪一种比较好,只得道:“你也饶了我吧,几天功夫都等不得,非要立刻就跑?”
孙言的视线追着随手收拾房间的严海安转,随口道:“反正没我什么事。”
“好了好了,算怕了你。”孙凌唏嘘,别人家都是兄弟阋墙争夺家产,放在他家可好,这滑不留手地碰都碰不着,“等我回来请人好好回家吃个饭,你看你每次弄的都像个啥,再……带去给爸妈见见。”
孙言呼吸一窒,半晌才嗯了一声。
挂了电话,那边严海安已经收拾好了东西。孙言大爷似地躺在沙发上,腿翘了翘:“下午做什么?有安排吗?”
严海安听出他语气里的期待,想到对方也算是千里迢迢过来看自己的,还是心软了一下:“我的事不着急,你想做什么?我陪你。”
孙言高兴地道:“那我们就在家抱着睡觉吧。”
严海安:“……”
可怕,这人真的是吃蛋黄酱长大的吧,全吃脑子里去了。
严海安果决地拒绝了孙言,并表示自己下午的行程照旧。孙言郁闷归郁闷,但也不能真把严海安锁在床上,悻悻地询问了一下严海安要到哪里去,并表示如果严海安恳求,自己抽出时间陪他。
严